到明珠碗里,给她盛最补的汤。而我呢?我像个多余的外人一样,缩在桌子的另一头。您哪怕顺手帮我摆一回碗筷过吗?”
“后来,我回了白家。您作为我的亲妈,来看过我哪怕一次吗?写过哪怕一封信吗?托人带过哪怕一句简单的问候吗?”
乔欣欣一步步地逼问:“没有!您从来没有!在您眼里,我不过是个碍眼的、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乡下野丫头!现在,您突然跑到我面前来,口口声声说您是我亲妈,说您后悔了,说您要补偿我……秦芳芳女士,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回您?我该怎么配合您的这场演戏?”
乔欣欣的声音虽然不高,语气也不激烈。
但那种不疾不徐、字字珠玑的质问,却像是一记又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地扇在秦芳芳的脸颊上。
扇得她眼冒金星,火辣辣地疼。
秦芳芳站在门口,双腿有些发软。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想过乔欣欣可能会冷淡、可能会摆脸色、可能会把她轰出去。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丫头竟然把那些尘封的旧事,一件一件、清清楚楚地全翻了出来。
每一件,都是她这个当妈的失职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