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好奇与忐忑,乔欣欣嘴角微勾,露出一个安抚的浅笑。
“周同志,不用紧张,先伸出左手,我给你把把脉。”
那声音软糯清甜,却莫名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周黎光喉结滚了滚,点了点头,沉默着卷起袖子,将结实却因久病显得有些苍白的手腕递了过去。
乔欣欣微微敛眸,三根纤长白嫩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搭上他的寸关尺。
指尖微沉,细细感受着脉象的跳动。
片刻后,她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左寸心脉偏沉,涩而不畅。
这不仅是腿部经络尽毁导致的血瘀气滞,更是因为伤者郁结于心,久病伤神!
通俗点说,身体的残废是一方面,这男人心里的“病”,也快把他自己熬干了。
乔欣欣收回手,语气不容置喙地吩咐:“撩开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