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部队里吃苦受罪!
十年了,岁月如梭,她的儿子早已在她看不到的远方,经历了无数生死,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铁血男子汉!
这十年来,白正渊根本不敢回家,老家距离部队太远了,火车票价格不便宜。
父母在老家虽说有地,但是收成一般,家里收入没多少。
妹妹要读书,不能帮着家里干活赚钱,全家可以说就指望着他这一份收入改善生活。
他早些年刚入部队的时候又只是个普通士兵,一个月津贴就只有十几元,每年存下来的钱全部都补贴了家里,根本不敢买火车票,就担心买个火车票回家,爸妈和妹妹在家里接下来一两个月都得过苦日子。
三个月前,他才升职成为营长,当时就想着再存几个月津贴,就能回家一趟看看了。
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遇上了乔欣欣求助,干脆直接申请家属院房子,让家人都来随军了。
“好了老婆子,别哭了,快别哭了……”
旁边的白父红着眼圈,颤抖着手安抚地拍了拍老妻的背,强忍着喉咙里的酸涩和泪意,哑着嗓子劝道:“儿子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这是大喜事,你应该高兴啊!”
“对,对!我该高兴的,你说得对,老头子,我要高兴!咱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我该高兴的……”白母语无伦次地说着,可她抚摸着儿子脸颊的手,却不住地颤抖,那浑浊的眼泪怎么抹都抹不干净,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
白正渊用力咬着后槽牙,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眼底的泪水逼了回去。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大声地、骄傲地对着父母说道:“爸,妈!你们别哭,儿子给你们报喜了!我现在可是升营长了!你们高兴不?你们的儿子没有辜负你们的期望,我在部队里拼命训练,努力做任务,现在出息了。”
“高兴!咋不高兴呢?爹高兴,爹太高兴了!你从小就是个好苗子,你是咱们老白家祖祖辈辈的骄傲啊!”
白父激动得连连点头,一把紧紧握住儿子那双宽大的手。
可下一秒,白父的声音却猛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低头,借着灯光,清清楚楚地摸到了儿子手心里那厚厚的一层、硬邦邦的黄茧子。
那茧子,竟然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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