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那红得透亮、泛着诱人糖色的红烧排骨,还是那炸得金黄酥脆、还滋滋冒着热油的藕合,卖相和那股子直往人鼻子里钻的霸道香味,都丝毫不输给那些国营大饭店里掌勺的老师傅。
陆柏舟的视线从那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上缓缓扫过,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其罕见的惊艳。
“很厉害。”
他由衷地吐出这两个字,低沉醇厚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赞赏。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了正站在桌边、笑得眉眼弯弯的乔欣欣身上。
小丫头被灶火烘得红扑扑的脸颊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正一脸得意地等着人夸呢。
这位在军营里向来冷硬如铁的活阎王,此刻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涟漪。
“哎哟,快坐下快坐下,大家都别站着了,一会儿菜该凉了!”
白母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热情地招呼着,打破了空气中那一丝微妙的停顿,“正渊,赶紧的,去拿杯子,给你战友倒酒!欣欣,你也别忙活了,赶紧坐下吃饭!”
“好嘞!”白正渊爽快地应了一声,转身从五斗橱里拿出一瓶包装简陋的二锅头。
一家人和陆柏舟围坐在那张并不宽敞的方桌前,头顶昏黄的白炽灯洒下暖光,屋子里肉香四溢,气氛温馨而又热闹,充满了八十年代那种最朴实、最热腾腾的人间烟火气。
白正渊拧开瓶盖,给白父、陆柏舟和自己各倒了满满一杯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