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白母竟然比她起得还要早。
乔欣欣披上一件洗得发白的海魂衫外套,趿拉着布鞋走出房间。
厨房里,白母正系着那条印着大红花的围裙,在逼仄的灶台前手脚麻利地忙活。煤火炉子上,那口掉漆的黑铁锅里,金黄黏稠的小米粥正发出“咕嘟咕嘟”的翻滚声,米油都被熬得亮晶晶的。
“妈,你怎么起这么早呀?”乔欣欣靠在门框上,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娇软。
白母听到动静,回过头慈爱地看了女儿一眼,手里拿着长柄铁勺搅和着锅底,笑着说:“今天可是咱们店里的正日子,要定菜单、买锅碗瓢盆,事儿多着呢!妈得早点起来给你们把早饭备好。你赶紧去水房洗脸刷牙,这粥熬出油了,马上就能出锅!”
“好嘞,辛苦妈了!”乔欣欣甜甜地应了一声,转身端着洗脸盆,拿着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等她扎着清爽的高马尾、洗掉一脸倦容出来时,白父也已经穿戴整齐起了床,正坐在那张罩着钩花垫子的旧沙发上,捧着个紫砂杯,慢悠悠地吹着茶叶沫子。
“吱呀”一声,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白正渊穿着一身被汗水浸得透湿的军绿色体能训练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浑身冒着热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刚毅的脸颊往下淌,显然是刚跑完五公里越野回来。
“哥,你今天不是轮休吗?怎么还去跑步啊?”乔欣欣递了条干净的干毛巾过去。
白正渊接过毛巾,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两把,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这你就不懂了吧?当兵的骨头贱,一天不跑这一身汗,浑身的关节都酸疼难受!再说了,今天上午训练场那边有一批新兵蛋子要摸底考核,我身为营长,怎么着也得过去盯一眼。你们一会儿吃完饭就去店里忙吧,我就不跟着去凑热闹了。”
白母正巧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从厨房里走出来,听到儿子的话,点了点头,把海碗往桌子上一顿:“行,部队的事儿是大事,你不能含糊。铺子里也就是些打扫、量尺寸的琐碎活儿,有你爸和我帮着欣欣呢,不用你操心。”
一家四口围坐在这张不大却充满烟火气的圆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