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操着一口极其地道、带着儿化音的帝都腔粗声问:“同志,打点啥家具嘿?”
乔欣欣上前两步,双手在半空中大致比划了一个方框,声音清脆利落:“师傅,我想定做一张放在铺子门口的柜台。长度大概一米二,宽度六十厘米就行,高度嘛……正好到我腰眼这儿。”
她又指了指假想中柜台的下方:“重点是,台面下头得带两个大抽屉,还要装上暗锁,我得用来放找零的毛票和客人给的粮票。能做吗?”
木匠师傅听完,连思考都没思考,直接从耳朵后头夹着的半截铅笔拿下来,顺手抄起地上一根卷尺,“啪”地一下拉开,在虚空中比划了几个尺寸。
“成啊,这有啥难的。”木匠把卷尺一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要是用咱这普通的松木料子,连工带料,一口价,八块钱!三天后这个点儿,您带人来抬走就成。”
乔欣欣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当下的物价,这实木柜台八块钱,还包五金锁扣,可以说是相当公道了。
“得嘞,那就麻烦师傅了。”她痛快地掏出八张一元纸币,数清后递了过去,“三天后我准时来取。”
木匠师傅接过钱,在沾满木屑的工作台下头翻了半天,找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龙飞凤舞地写下个收条,递给乔欣欣让她签了名字和日期,这笔交易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等从木工作坊出来,头顶上的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当空。
毒辣的秋老虎晒得柏油路面都泛起了一层白花花的热气。
白母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热出来的汗珠,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天色,转头对女儿说:“欣欣啊,这都快大晌午了。该买的零碎咱也全置办齐了,还有啥漏下的没?要是没有,咱一家子赶紧先回大院吧,下午等日头偏了再过来归置。”
乔欣欣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锅碗瓢盆、黑板柜台是齐活了,可饭馆开业,最核心的“食材”还没影儿呢!
但这事儿,她绝对不能让养父母跟着掺和。
因为一旦涉及到采购蔬菜,她就得动用自己那个逆天的“随身空间”,这秘密可是连最亲近的人都不能吐露半个字的。
“妈,你们先回去吧。”乔欣欣停下脚步,语气自然地安排道,“我得再去前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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