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挂靠?”
乔欣欣抬起头,那水汪汪的杏眼里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嘲弄,活脱脱像在看一个大傻瓜:
“你这记性是真被狗吃了?我是白家养大的!虽然现在认回了乔家,但我白家爸妈和大哥,对我比你们乔家对我好一万倍!他们心疼我,愿意收留我,愿意动用关系让我随军,这有什么问题吗?合法合规,连指导员都批了字,怎么,你有意见?”
乔立军再次被狠狠噎住,脸上的肌肉直抽搐,表情精彩得能开染坊。
他张着嘴想反驳,想大声斥责她不要脸,可话到了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半点反驳的理由!
是啊,白正渊是营长,人家有随军的资格!
可他乔立军呢?
累死累活,到现在也只是个连长,连让亲属随军的门槛都摸不到!
一想到这儿,一股酸溜溜的窝囊火和嫉妒心,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等等!
乔立军猛地捕捉到了什么,像抓住了她的把柄一样拔高了声音:“你说你来十几天了,那我怎么一次都没碰到过你?你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乔欣欣闻言,不仅没心虚,反而皱起精巧的鼻子,嫌弃地往后缩了缩脖子:“你来澡堂洗过澡吗?”
乔立军愣了一下。
他脑子里飞快地回想,前几天因为被刘铁军摔得鼻青脸肿,他一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窝在宿舍里养伤,连门都不敢出,怕丢人,更别说大老远跑来公共澡堂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