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延残喘的废物?
她乔明珠是天生命格金贵的真千金,才不稀罕一个残废!
她倒要等着瞧瞧,看看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乔欣欣,你个贱丫头,你给我等着。等我去了帝都,等我到了部队家属院,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叫板,拿什么跟我嚣张!”
乔明珠猛地一拍窗台,心情阴转多云,终于畅快了不少。
而此时,远在云城的周家,却与乔家那死气沉沉的氛围截然不同,整个院子都是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周黎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跨栏背心,双手死死抠着窗台的木头边缘。
他看着窗外那棵随风摇曳的老槐树,胸膛剧烈起伏,深深地吸了一口傍晚微凉的空气。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
自从乔欣欣离开云城之后,他就把她的话当成了军令,严格按照她留下的嘱咐,每天按时敷药,并且每天早晚雷打不动地喝下一口乔欣欣留给他的那一小壶甘甜的“灵泉水”。
刚开始脱离拐杖的时候,他只能扶着墙,像个蹒跚学步的幼童一样慢慢挪动。
每走一步,断骨处都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在同时扎进去,疼得他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但他硬是一声没吭。
他是军人,是流血不流泪的汉子!
只要有一丝站起来的希望,咬碎了牙他也得咽进肚子里!
从房间这头,走到那头。
再从那头,走回这头。
一遍,两遍,十遍,上百遍……
现在的他,松开了扶着窗台的手,腰杆挺得笔直,深吸一口气,稳稳地往前迈出了一大步。
不仅没有摔倒,而且双腿结实有力!
虽然现在还跑不起来,也不能做剧烈的大幅度动作,但跟一个月前那个被医生宣判死刑、连翻个身都要父母帮忙的废人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黎光,别练了,快出来吃饭了。”
母亲刘红梅温柔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伴随着炒菜出锅的香味。
“来了,妈。”
周黎光应了一声,随手扯过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转身拉开房门,稳稳当当地走了出去。
他的腿虽然还有些使不上全劲,但走起路来已经没有明显的跛态了。
如果不凑近了仔细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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