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据枪、瞄准、击发。
右手的食指上硬生生磨出了两个核桃大的血泡,破了流血,结了血痂再磨破,枪托上全是他留下的暗红色血印子。
到了下午,全连都去食堂打饭了,他还在训练场上一个人死磕四百米障碍。
晚上熄灯后,别人都在宿舍里侃大山、看家信,他就在床铺旁疯狂地做着单臂俯卧撑和仰卧起坐,直把体能榨干到最后一丝力气。
看着他这副不要命的练法,宿舍里的战友们眼神越发复杂。
“哎,你们说,乔连长这是受什么大刺激了?练得这么邪乎,不要命啦?”一个新兵蛋子躲在水房里压低声音嘀咕。
“切,谁知道呢。”旁边正在洗衣服的老兵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估计是前阵子挨了刘营长的揍,又被底下人看笑话,想借着这次大比武翻身证明自己呗。”
“证明什么?证明他抢人家退伍战友未婚妻是对的?呸!什么玩意儿!”老兵狠狠甩了一把手里的肥皂水,“行了,小声点,这要是让他听见了,指不定怎么给人穿小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