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脾气了,在部队里就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无奈地笑了笑,也就不再劝了,只是满眼慈爱地继续盯着。
这时,堂屋的门帘被掀开,周泽军穿着一身旧军装,手里端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大茶缸,大步走了出来。
他在刘红梅身边找了个空当坐下,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院子里大步流星的儿子。
“老周,”刘红梅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期盼,“你说,黎光这腿,什么时候能彻底好利索啊?是不是快能回部队了?”
周泽军揭开茶缸盖子,吹了吹上面浮着的茶叶沫子,美美地喝了一口:“快了!你没看他现在那双腿,落地生根,走得越来越稳当了吗?依我看,这不仅是好了,筋骨反倒比以前更强健了!”
“是啊是啊!”刘红梅感慨万千地拍了拍大腿,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几个月前他刚被抬回来那阵,稍微动一下疼得满头大汗,后来能下地了,走两步就直喘粗气。你看看现在,一口气走五圈都不带喘的!那个乔欣欣……哎哟,可真是个活菩萨、神医啊!”
听到“乔欣欣”这三个字,周泽军端着茶缸的手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