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却无人在意的冷清,越想越烦,太阳穴突突地狂跳。
“该死!”
他猛地睁开眼睛,烦躁地吐出一口气,视线不自觉地往车厢另一侧扫去。
周黎光就坐在他的斜对面。
那人背靠着车帮,膝盖上平铺着一份军事地图,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指正拿着铅笔在上面轻轻标记着什么。
他的神色依旧和平时一模一样,平静、深邃,看不出半点死里逃生的余悸,也看不出半点立功后的得意。
就好像,昨天那场真刀真枪、差点丢了性命的恶战,对他来说,不过是吃了一顿平常的便饭。
乔立军盯着周黎光那张冷静的脸看了几秒,只觉得那张脸刺眼得厉害,冷哼了一声,索性重新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下午三点一刻,卡车终于晃晃悠悠地驶回了营区。
战士们纷纷跳下车斗,各自带上装备,回原连队报到。
刚解散,参谋长的指示也传达了下来:因这次任务特殊,全体参与行动的战士原地休整两天,两天后正式恢复训练。期间,可以请假出营区,只要在值班室登记说清楚去向即可。
乔立军拎着沉重的单兵装备,拖着有些疲惫的步伐回到了宿舍。
“咣当”一声。
他把装备往地上一扔,整个人瘫坐在床沿上,双眼无神地盯着水泥地面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