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渊把最后一个大盘子刷完,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上的泡沫,甩了甩手,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要不是我今天大早上顶着风雪去把你薅过来,你现在指不定还在那冷冰冰的屋里,苦哈哈地啃凉馒头吃泡面呢。所以啊,老陆,你最该感谢的人,是我!”
陆柏舟看着白正渊那副邀功的得意模样,没有开口反驳,只是微微低了低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浅、却极温柔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这个年,注定不会再冷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