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
白母一边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拍着身上的寒气。一转头,瞧见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一动不动的陆柏舟,白母一拍大腿,有些懊恼地打着招呼:
“哎呀,小陆,你看我们这一回来,光顾着说话了。你一个人坐着多冷清啊。正渊那臭小子跑哪儿去了?怎么把你一个人撂在这里了,这也太不像话了!等他回来,我非得说说他不可!”
陆柏舟闻言,立刻礼貌地站起身。他身材高大,这一站起来,登时让本就不算宽敞的堂屋显得有些逼仄。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沉稳:
“阿姨,您别怪正渊。正渊是说去外面跑两圈,活动活动筋骨,估摸着一会儿就回来了。我们都是当兵的,平时在部队里训练习惯了,这冷不丁放了假,就是歇下来也闲不住。”
“这孩子,大冷天的跑什么步,真是个木头脑袋。”
白母念叨了两句,转头拉住乔欣欣的手。看着闺女那张白里透红、娇俏可人的小脸,白母眼里满是疼爱,一拍脑门惊呼道:
“对了,欣欣,妈差点忘了一件顶重要的大事!后天可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好怎么过了没有?咱们可得好好操办操办,绝对不能马虎了!”
乔欣欣微微一愣,有些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