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看得出来,明显也是跑了有一阵了。
在空旷冷冽的操场上,冷风呼啸。
周黎光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有些纳闷地看着眼前的陆柏舟。
“我说老陆,你这大半夜不睡觉,跑操场上发什么疯呢?”周黎光拍了拍自己发热的脸颊,打趣道。
陆柏舟双手撑着膝盖,浑身热汗在冷空气中蒸腾出一片白雾。他直起腰,斜了周黎光一眼,没好气地笑骂:
“你还有脸说我?你不也跟个拉磨的驴似的,在这儿一圈一圈地转?说吧,你小子今晚又抽什么风?”
周黎光嘿嘿直笑,抬手挠了挠头。那张平日里严肃坚毅的俊脸,此刻笑得像朵喇叭花,怎么看都透着股藏不住的傻气。
“我?我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心里烧得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跟烙饼似的,根本睡不着!不出来跑两圈,我今晚非得失眠不可!”
陆柏舟挑了挑眉,直觉告诉他有情况。他走过去,用肩膀撞了周黎光一下,调侃道:“喜事?能有什么喜事让你乐成这样?”
周黎光也不憋着,一把揽住陆柏舟的肩膀,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兴奋:
“老陆,咱俩是过命的兄弟,我也不瞒你。我今天,去跟心上人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