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粗声粗气地问了一句:“大清早的,折腾什么呢?”
吃完饭,秦芳芳一边擦嘴,一边对乔守国说道:
“老乔,等会儿碗筷先放那。我带明珠去一趟镇上的卫生院,给她瞧瞧身子。”
乔守国放下碗筷,抬眼看了看脸色红润、眼带笑意的乔明珠,只当她是妇道人家哪里不舒服,也没细问,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
“成,去吧。看病要紧,别舍不得花钱。”
秦芳芳难得没反驳,拉起乔明珠的手就出了门。
婆媳俩一前一后,顺着石子路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镇上那家红砖砌成的卫生院。
诊室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大夫。听完乔明珠吞吞吐吐的描述,女大夫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开了张单子:
“去化验室做个尿检吧,一会儿把报告拿过来。”
等待化验结果的那段时间,对乔明珠来说,简直比过了十辈子还要漫长。
她坐在诊室外面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关节都捏得发白。她一会儿担心是自己空欢喜一场,一会儿又盘算着要是真怀了该怎么跟乔立军要好处,整个人纠结得心尖发颤。
秦芳芳坐在她身旁,虽然两眼看着对面的大白墙,但那两只不断在大腿上摩挲的手,也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乔明珠,拿化验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