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擦得油亮干净。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伯,穿着一身干净的围裙,一见有客人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两位同志,快请坐!想喝点什么?咱这的糖水都是现熬的,热乎着呢!”
“我要一碗红豆汤,谢谢大爷。”乔欣欣选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声音甜糯。
陆柏舟坐在她对面,高大的身子把那张小木椅衬得有些迷你。他看了一眼木牌,说:“给我来碗银耳汤吧。”
“好咧,一碗红豆,一碗银耳,马上就来!”老伯应了一声,利落地转入后厨。
没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糖水就端上了桌。
大瓷碗里,红豆汤熬得浓稠,上面还漂着两颗饱满的红枣和桂圆,香甜的味道,随着热气直往鼻子里钻。
乔欣欣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红豆炖得极烂,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沙沙的口感在舌尖化开,舒服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哇,这个比我自己做的好吃多了!”乔欣欣赞不绝口,一双杏眼里满是满足,“也不知道人家是怎么熬的,火候掌握得真好,特别沙,口感特别棒!”
陆柏舟看着她这副满足的小模样,唇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自己的银耳汤。
银耳炖得出了胶,软烂粘稠,甜度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