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少一块肉。
这么一想,乔欣欣心里的那股子纠结和压抑,忽然就松动了不少。
是啊!又不是非得谈恋爱不可!
单身就单身,至少不用整天担惊受怕。
可一想到要彻底拒绝陆柏舟,拒绝他那些克制又温柔的体贴,她心里又莫名地抽疼了一下。
她在这个问题上绕来绕去,脑子里像是灌了一团浆糊,直到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晚上,乔欣欣照常去军区澡堂上班。
这几天天气明显暖和了一些,虽然早晚风吹在身上还是凉飕飕的,但白天的温度已经不像前些日子那么冻手冻脚了。
澡堂门口排队洗澡的人,也比冬天最冷那阵子少了一些,但依然称得上热闹。
乔欣欣坐在狭窄的管理室里,低着头,正用一根红皮筋整理着桌上散乱的澡票。
听到窗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她连头都没抬,只是按照惯例,用软糯的声音说了一句:
“澡票准备好,排好队,一个个来。”
脚步声在窗口前停住了。
接着,一张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皱的澡票被轻轻放到了水泥窗台上。
乔欣欣习惯性地伸手去拿票,目光却先一步落在了递票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隐隐有青筋暴起,指关节处带着薄薄的茧子,一看就是长期握枪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