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又好笑。这丫头的心可真是够大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居然一直都没有认出他来!
想到这里,陆柏舟心里那股子想要逗弄她的恶趣味、那股子强烈的好奇劲儿,就如同春天的野草一样,疯狂地冒了上来。
要是他哪天找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两人正吃着饭或者散着步,他突然一本正经地告诉她:欣欣,那天晚上在招待所里,被你“吃干抹净”还没让负责的那个男人,就是我!
她听到这话,会是个什么精彩的表情?
会不会当场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然后整张脸,从脖子根一直红透到耳朵尖,红得像个熟透的西红柿?她会不会羞得双手捂住脸,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陆柏舟越想越觉得有意思,他太想看看她那个惊慌失措又羞赧无比的可爱反应了。他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等明天去了她家找她,一定要找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好机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说清楚。得让她知道,她那天晚上“欺负”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他陆柏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野男人。
陆柏舟正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乔欣欣红脸的娇俏模样,盘算着明天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