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里的平板。
屏幕上。
正是他那位“叔公”在慈善晚宴上侃侃而谈的视频。
精神太好了。
好得反常。
艾德里安。
那个曾经试图夺权、却被哈维三天之内踢出董事会的侄孙。
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他花了三天时间。
联系了三位在温斯洛家服务超过二十年、已经被解雇的老管家和私人助理。
他没有问任何关于公司或者财务的问题。
他只问了一个问题：“你们觉得，老爷……有什么不一样了吗？”
三个人的回答。
惊人地相似。
“精神是好了很多。但……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哪里不对。”
“对，是不太一样了。”
其中一位跟了哈维三十五年的老管家。
犹豫了很久。
才说出了一句更具体的话。
“老爷笑的方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艾德里安在自己的笔记本上。
重重地记下了这句话。
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可以改变。
思维模式可以改变。
但有些根植于潜意识里的微小习惯。
比如笑起来时嘴角上扬的特定角度。
是几乎不可能改变的。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
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
是一个专门为顶级富豪处理“脏活”的私人调查机构。
“我要一份雷蒙德·赫斯特的全部资料。”
“另外。”
艾德里安的声音压得很低。
“帮我查查，我叔公那架飞机，从罗马尼亚回来之前，都停留过哪些地方，我要精确到每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