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按。
想了想,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包辣条,撕开,叼在嘴里。
然后按下了回车。
三块屏幕上,数据流开始剧烈翻涌。
与此同时,国家互联网应急中心的大屏幕上,一个值班员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组长!攻击流量……在下降!”
“什么?”
“4.3降到3.8……3.2……还在降!”
老周冲过去,死死盯着屏幕。
那根一直顶在天花板上的红色柱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塌。
“不是我们干的啊,哪条防线起效了?”
“都没有!我们的清洗策略没有变化!是攻击端自己在崩!”
三千公里外,军区大院1号别墅的书房里,云安嚼着辣条,看着屏幕上翻滚的数据。
“第一层代理,掉线。”
“第二层,掉线。”
“第三层……嗯,这个有点硬。”
他皱了皱鼻子,多敲了两行代码。
“掉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辣条渣,把旺仔牛奶叼起来嘬了一口。
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窗口。
那是他刚刚顺着攻击链路反向追溯,一路捅穿七层代理之后,摸到的东西。
一个IP地址。
弗吉尼亚州,兰利。
云安盯着那个地址,辣条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哇哦。”
他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点兴奋。
“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