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棒。
赵琳抬头看她：“你干嘛？”
“我想进去问那个小孩一个问题。”
“你疯了？赵将军在里面。”
“我知道。”
孙葳晃了晃手里的薯片。
“但你听说了吗？刚才何老出来上厕所的时候说漏了嘴。那小孩特别吃零食这一套。给他吃的，他心情好，什么都愿意教。”
赵琳盯着那袋薯片。
“你打算用一袋薯片换一个世界级难题的答案？”
“试试呗，万一呢？”
赵琳犹豫了两秒。
“等我一下。”
她跑回自己工位，翻出抽屉里藏的一盒草莓味pocky和一瓶养乐多。
两人凑在一起，又拉上了另外两个卡在公式上好几周的女研究员。
四个人，手里各拎着零食，在S区门口站了五分钟。
赵琳深吸一口气，刷脸。
“权限不足。”
哦对，她没权限。
太吃惊了，以至于忘了这件事。
正尴尬的时候，门从里面开了。
林晓晓端着空盘子出来。
看到四个抱着零食的姑娘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你们……找谁？”
孙葳反应最快，甜甜一笑：
“阿姨好！我们是隔壁实验室的，想请教云安小朋友一个学术问题，可以吗？”
林晓晓看了看她们手里的东西：
“你们拿这么多零食干什么？”
“哦，这个是给云安的小礼物！听说他喜欢吃。”
林晓晓的防线瞬间松动了三分。
儿子在这里一个同龄朋友都没有，有姐姐来找他玩也挺好。
“进来吧，但别打扰他太久。”
四人鱼贯而入。
实验室里，云安正趴在高脚椅上揉脖子。
一看就是敲了半天代码有点累。
孙葳第一个冲上去，薯片往操作台上一放。
“云安小朋友！姐姐请你吃薯片！原味的！”
云安的脑袋转过来，瞄到了薯片。
又瞄到了旁边的巧克力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