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泰因拍了拍手,“不需要全部上场。选两到三个最合适的,以家族代表随行人员的身份参加峰会。记住,自然、得体、不刻意。让孩子们自己去交流。”
“那需要提前教她们什么吗?”
有人问。
“什么都不用教。”
施泰因站起来,整了整西装,“小孩子之间最好的社交方式就是,一起玩,你教太多反而假。”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些老狐狸们。
“先生们,在座各位都是在国际博弈中浸淫了半个世纪的人。但这一次,我们面对的对手是一个九岁的男孩。”
“用最笨的办法,交朋友,慢慢来。”
“毕竟。”
施泰因推开门,日内瓦的阳光照进来。
“这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的,他也会接触他老爸的技术的。”
门关上。
会议室里的老头子们互相看了看,然后几乎同时掏出了手机。
拨出去的电话各不相同,但开头第一句话惊人地相似。
“把家里那个小丫头收拾收拾,准备去上京。”
“什么?当然带最漂亮的裙子。”
“别问为什么,照做就行。”
与此同时,类似的对话,正在全球至少十几个国家的豪门家族中同步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