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举人父亲已经老了,他手里那些免税的良田、店铺,未来必定要有人来继承。”
“大哥是嫡长子,本来可以名正言顺地拿走绝大多数,二哥虽然废物,但他是嫡出,有嫡母护着,也能分到一份丰厚的家产。”
“现在,你这个庶出的老三突然冒出头了,你成了一个变数。”
赵书尧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乡试每三年一次,你们本省的解额只有几十个,这叫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家里的资源是有限的,历年大考的真题、拜访主考官的门路、甚至请大儒指导的束脩,这些全都需要大把的银子。”
“你嫡母绝对不会允许这些资源流向你,更不会允许你在未来分走原本属于她两个儿子的家产。”
赵书尧双手十指交叉,搁在桌沿。
“三号麦,你现在有功名在身了,不用种地不用服役,但你彻底踏进了这个豪门权力的绞肉机里。”
赵书尧直视着镜头,提出那个致命的问题。
“现在,在这个封闭的大院里,面对嫡母的全面打压,面对大哥在学业上的绝对资源碾压,身为一个只有虚名没有补助的庶出附生,你打算怎么在这场资源争夺战里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