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在太师椅的椅背上。
那里,搭着一条纯白色的女士羊绒披肩。披肩的质地极其细腻,边缘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高级香水味,与这满屋子的茶香和墨香味格格不入。
刘磊的视线顺着披肩移动。他的大脑皮层在此刻展现出了历史系研究生应有的敏锐度。
他的目光锁定了大板桌右下角。那个属于泡茶主位的位置。
那张极其昂贵的竹制茶排上,并排摆着两个花色不同的汝窑单色釉杯子。一个天青色,一个粉青色。
刘磊的大脑开始进行逻辑推演。
独栋院落。只有赵书尧一个人生活。太师椅上的女士羊绒披肩。茶桌主位的两个不同颜色且明显经常使用的主人杯。
结论呼之欲出。金屋藏娇。
刘磊瞬间直起身,一把抓起那条羊绒披肩,转过身,用一种审视犯人的目光死死盯住赵书尧。
赵晨和张建立刻顺着刘磊手里的披肩看了过去。
三个人的眼神在这一秒完成了信息同步,随后全部变成了极其一致的坏笑。
“老赵。”刘磊举着披肩,语气里透着逼问的兴奋,“你给我们解释解释,选择在这里创业,是不是夹带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赵书尧端着刚洗好的杯子从水池边走过来。看着刘磊手里的东西,心里暗叫一声大意。今天下午顾南溪走得急,把昨天降温时带来的披肩落在这里了,自己也没注意收拾。
“没有啊。”赵书尧把洗好的杯子放在桌上,面色平稳,“什么小心思?”
“还装!”张建从圈椅上跳起来,指着茶排上的两个杯子,“男人的茶桌上放两个主人杯,你别告诉我这是你用来感受不同颜色茶汤的实验工具。”
刘磊直接把披肩扔到桌面上,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前倾逼近赵书尧。
“别拿这是什么普通朋友来玩落下的烂借口糊弄我们。”刘磊声音极具穿透力,“快点老实交代,这个人是谁?今晚哥几个大老远跑过来,你为什么不把弟妹叫出来和我们兄弟见一面?!”
整个屋子的空气瞬间充满了八卦的张力,三双眼睛齐刷刷地锁死在赵书尧脸上,等待着那个最终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