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麟角。”
“很多人确实倒在半路。”赵晨接话，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因为他们只有底线，没有手段。你有底线，但你打算怎么应对那些脏手段？”
赵书尧看着三人，脸上露出一个极具张力的笑容。这不是学生气的盲目乐观，而是一个历经两世、看透世事的从容。
“底线，从来不是用来约束自己的。”赵书尧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底线，是用来丈量对手的底裤在哪里的，他们用下作手段，我就把他们的下作公之于众。”
“他们拿权力压我，我就把权力背后的利益链条扯出来，我们是学历史的，应该比任何人都懂一个道理——没有千年的世家，只有顺应民心的铁律。”
他端起分酒器，给自己倒满最后一杯酒。
“你们与其担心我半路消失。”赵书尧端起杯子，视线扫过三人，“不如把精力留到明天中午，在观前街的文化沙龙上，姑苏这边的几位史学泰斗和资本代表都会到场。我会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站着把钱挣了。”
张建、刘磊和赵晨对视一眼。他们从赵书尧的话里，感受到了那种即将图穷匕见的兴奋感。
“行。”张建第一个举起酒杯，“既然你小子心里有盘大棋，那我们就不多废话了。明天中午，我们兄弟三个去现场给你壮声势！”
“没错。”刘磊也举起杯子，“咱们虽然没你这么大能耐，但在台下鼓个掌、起个哄还是没问题的。”
赵晨端着水杯碰了上来，补了一句：“我负责录像保留证据。万一明天你要是被老头子们围殴，我也好有个呈堂证供。”
四只玻璃杯再次在餐桌中央碰响。
放下杯子，赵书尧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九点半了。屏幕上没有任何未读消息。他知道顾南溪今晚在帮他整理明天要用的几份海外微缩胶卷的核心翻译件。
“吃得差不多了。”赵书尧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今晚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中午的沙龙，只是一道前菜。明天晚上的饭局，才是你们真正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对的场合。”
刘磊的八卦之魂瞬间燃烧起来：“对对对！明晚弟妹做东，老赵，你老实说，到底是个什么神仙人物，能让你这种不近女色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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