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斗,他绝不甘心看着那些学阀和文化买办继续霸占话语权,这次杭城的活动,极大概率是关于南宋或者明代的线下文化推广。”
“他拉我过来,就是想借用我在年轻人群体里的影响力和那套极其刁钻的逻辑,来镇场子。”
顾南溪听完这番极其透彻的分析,点了点头。
“商教授对你倒是极其看重,有他在圈子里给你当背书,那些老学究和学阀想在暗地里给你使绊子,也得掂量掂量。”
赵书尧听完,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盲目的乐观。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赵书尧极其清醒地摇了摇头,“商教授能护住的,只是学术界那套陈旧的规矩,真正想要在这场舆论场里立于不败之地,归根结底,还得靠自己手里握着的牌足够硬,把那帮企图蒙蔽大众的伪史学家彻底打服,让他们连还嘴的逻辑都找不到。”
交谈间,出租车缓缓停靠在西湖南线的一家极其隐秘且高规格的酒店大堂门前。
赵书尧下车,去后备箱将那个极重的日默瓦行李箱搬下来,交给门童。
两人走进铺着厚重地毯的大厅,极其舒适的冷气瞬间驱散了身上的暑热。
赵书尧走到一旁的休息区,拿出手机,拨通了商教授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到了?”商教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环境音似乎有些嘈杂。
“刚进酒店大堂。”赵书尧回答,“您那边如果忙,我就先带朋友去办理入住。”
“先别急着上去。”商教授的声音极其迅速地压低了一些,语气中透着一股极其罕见的严峻,“我在这边脱不开身。我让小林去大厅接你。”
电话被极其干脆地挂断。
赵书尧握着手机,眼底的那抹疲惫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看到猎物踩进陷阱的极度兴奋。
他转过头。
大厅的旋转门方向,一个穿着深色西装、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正极其焦急地四处张望。
目光在触及到赵书尧的那一刻,快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