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时,会极其怀念十年前那些带着大金链子、提着现金来剧组的煤老板。
那些煤老板在投资时,逻辑极其简单粗暴,他们不懂艺术,也不懂什么受众细分,更不看所谓的流量转化模型。
他们只认准一条:我出钱,你们这帮文化人放手去拍,只要最后能让我在朋友面前有面子,能在电视上看到,他们绝不外行指导内行,绝不会在剧本会上指手画脚。
而现在的互联网影视资本,言必称大数据,口必谈大模型,他们试图用冷冰冰的机器和僵化的指标,去量化一件需要共情和创造力的文化产品。
他们完全忘记了,电视剧的最终受众,是那些坐在屏幕前、有血有肉、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而不是一台台只会给流量明星刷数据的服务器。
这种对本质的偏离,让赵书尧彻底失去了继续普及市场趋势的欲望。
他将香烟搁在水晶烟灰缸的边缘,端起手边已经有些放凉的茶杯,喝了一口,他不再接王明的话,而是极其平静地坐在那里,把沉默当成一种表态。
会议室里的气氛因为赵书尧的沉默,瞬间陷入了有些尴尬的停滞。
张总敏锐地察觉到了赵书尧的冷淡,他知道,今天这个局是商教授攒的,如果让这位在网上有着恐怖影响力的年轻人带着情绪离开,对公司后续的文化合作绝不是好事。
张总转过头,看向一直端坐如钟的商教授。
“商教授。”张总的语气极其客气,带着探询的意味,“刚才王明和赵老师各自发表了看法,您是咱们这次项目的历史总顾问,对这两条路,您怎么看?或者说,在保证艺术底线的前提下,您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折中办法?”
商教授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目光在王明和赵书尧之间扫了一个来回,老教授极其睿智,他看得懂王明的职场生存术,更看得懂赵书尧那种源于认知错位的无奈。
“张总啊,你这就有点为难我这个老头子了。”商教授摇了摇头,花白的头发在光线中闪着光,“你们也都清楚,我平时就待在故纸堆里,给学生讲讲明史,我的专业是辨别这衣服制式对不对,这折子写得符不符合当时的规矩。”
商教授伸手点了点桌面。
“对于你们讲的什么流量模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