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她的侧后方。
他听到这句话，脑海中的信息处理机制瞬间启动。
观察：顾南溪没有看他，双手背在身后（一种防御且期待的姿态），主动提及车上的尴尬话题。
判断：她不是在单纯地评价司机，而是在试探他对“度蜜月”以及“夫妻”这两个概念的真实反应。
决策：在经历了刚才商业谈判的步步为营后，赵书尧不想在感情上继续绕圈子。对方既然敢问，他就敢直接摊牌。
赵书尧停下脚步。
顾南溪往前走了两步，发现身边的人没跟上，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
赵书尧站在柳树下，迎着顾南溪的目光。他的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松弛笑意，但眼神却极其专注且深邃。
“是挺有意思的。”赵书尧开口，声音压过周围游客的喧闹，“而且我觉得他说得极其准确。这说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们站在一起，就是给人一种极其般配的错觉。”
他故意用了“错觉”两个字。
顾南溪听到这，眉毛微微挑起，准备反击他这种不要脸的自夸。
但还没等她开口，赵书尧紧接着抛出了第二句话。
“不过，既然群众都已经给我们定了性。”赵书尧极其自然地向前迈出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
他看着顾南溪的眼睛，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浮，带着一种历经两世才沉淀下来的从容与郑重。
“不知道顾女士，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个群众的错觉，变成现实？什么时候嫁给我？”
白堤上的风似乎在这一瞬间停止了。
远处旅游大巴的鸣笛声、近处小孩的嬉闹声，在顾南溪的耳边统统退去。她的瞳孔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第一番是试探，第二番是接招，这第三番，赵书尧直接打出了一记没有任何花里胡哨动作的直球。
顾南溪的大脑出现了极其罕见的两秒钟空白。她握着帆布包带子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骨节泛出淡淡的白色。她预想过赵书尧会插科打诨，也预想过他会用某种文化人的含蓄方式去表达好感。
但她唯独没料到，这个在网上把人骂进ICU都不带一个脏字的男人，在现实里谈感情，竟然直接跳过了所有的步骤，直接问归宿。
心跳漏了半拍。
但她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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