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难道是因为他们钱多得烫手,迫切需要做慈善来净化心灵吗?”
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那种书本上的刻板印象被现实逻辑瞬间戳破。
赵书尧摊开双手:“显然不是。商人比谁都聪明,这叫投资,投资学第一定律,每一文钱的花销,未来必定要从其他地方成倍地赚回来,他们花出去一万两,回头不从江南这块土地上榨出三万两甚至十万两,这买卖就算是血亏。”
见部分学生还在思索,赵书尧决定抛出一个让所有人无法反驳的实证。
“既然大家对文献记载有疑惑,我们就不要聊干巴巴的数据,我们聊一个具体的人,一个大家绝对耳熟能详的人物。”赵书尧拿着麦克风,在过道里来回走了两步,“曹雪芹,大家都知道吧?”
底下立刻传来一片回应声,这可是常识中的常识。
“大家知道曹雪芹在《红楼梦》里,那些钟鸣鼎食、花柳繁华的环境描写,是怎么来的吗?”赵书尧看着那个戴眼镜的男生,“那可不是他坐在北方土炕上凭空想象出来的,那是曹家在江南最真实的家族记忆。”
赵书尧停顿了一下,让学生们的思绪跟上:“曹雪芹的曾祖父曹寅,就是康熙皇帝的伴读,担任江南江宁织造,康熙六次南巡,曹家接驾了四次,那是何等的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说句大白话,皇上的吃喝拉撒,全包了。”
讲台上的阎崇年脸色变了,他知道赵书尧要掏什么牌了,那是满清经济史上一块永远无法洗白的烂疮。
“可是,这烈火烹油的代价是什么?”赵书尧的声音开始下沉,原本轻松的调侃逐渐被厚重的历史阴影所取代。
“曹家这样的顶级权贵,皇室的心腹,替康熙皇帝办了四次接待,结果呢?等到康熙晚年一算账,曹家留下了几百万两银子的巨大亏空,最后直接落得个抄家败落的下场。”
赵书尧转身,直视讲台上那个沉默的史学泰斗:“阎教授,刚才那位学弟说,商人出钱,不动地方财政,那我请教各位一个问题:曹家那几百万两白银的窟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没等任何人回答,赵书尧直接给出了答案,语气锐利如刀。
“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那都是从各种地方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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