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为了图清静,为了能在晚上睡个好觉不去伺候主子,他们选择了最毁人的方式。”
“太监们早早地把宫女推到他身边,进行所谓毫无底线的‘启蒙’,这不仅是一种病态的环境折磨,更是封建皇权异化后,底层奴仆反向操控主子的典型戏码。”
“等他真正到了明事理的年纪,这具躯壳早已经被那种畸形的生活方式彻底玩坏了,这不是生理的意外,这是那个腐朽到极点的制度,在这个皇室末裔身上结出的必然恶果。”
写到这里,赵书尧仔细读了一遍,用词克制,没有一个粗俗的脏字,却把清朝后宫那种自私、阴暗的生态环境扒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进入核心重头戏。也是那些“满遗”和某些理客中拼命掩盖的雷区。
“但这仅仅是私德和家庭悲剧吗,绝不是。”
赵书尧的敲击速度逐渐加快,文档页面的文字迅速向下延伸。
“离开紫禁城之后,他的生活轨迹发生转移,他在天津静园等地流连,甚至和当时跑到青岛建立复辟据点的众多满清遗老遥相呼应。”
“失去了皇宫的特殊优待,他的日子穷困潦倒了吗?完全没有,他依旧每天吃着西餐,打着网球,维持着极其奢靡的排场,钱从哪里来?”
赵书尧将文档的字体放大了一号,设置成红色。
“他离开皇宫的时候,以‘赏赐’溥杰等人的名义,蚂蚁搬家一样,带走了大量无价之宝,历朝历代的孤本秘籍、绝世字画、包括《清明上河图》这种国宝级的文物,装满了无数个大樟木箱子。”
这个时候,必定会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毒瘤观点跳出来反驳,赵书尧直接在文档里预判了这种预判,展开逻辑交锋。
“我看到网上有很多所谓的理智声音,他们在替这种行为辩护,他们说:那毕竟是人家皇帝的家当,那是他们爱新觉罗家的私产,人家带走自己的东西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关外人什么事?”
敲完这几句,赵书尧停了下来,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这就叫偷换概念。
十指用力,重重敲下反击的段落。
“提出这种观点的人,内心是极其自私且缺乏基本逻辑的,各位不妨想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一个强盗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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