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VIP特需病房,这些超纲的费用,您不能要求一个穷学生来承担。”
他重新看向阎建辉,语气无比真挚:“而且,医学上的观察期是有明文规定的,我无法预判你们究竟打算在医院住多久才算‘康复’。”
“如果是无限期住院,这就变成了过度医疗,所以,合理部分,我按责认赔;拿我当冤大头,去报销那些天价的高端疗养费,那我肯定不认。”
办公室内死寂一片。
赵书尧的这一番话,将阎建辉精心营造的高端施压局,直接扯入了最市侩、最底层的医保报销核算体系中。
这不是阴阳怪气,这是极致的规则解构。
“赵书尧!”李助理第一个没忍住,猛地站了起来,手指几乎要戳到赵书尧的鼻尖上,声音因为破防而变得尖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吗!”
李助理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转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阎建辉,再次将火力对准赵书尧:“阎老教授都八十多岁的人了,被你当众气进医院,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
“你不去问候一句长辈的身体安危,不关心他的病情进展,反而在这里计较什么进口药、什么住院天数?你不仅没有任何同情心,你还在质疑家属讹你的钱?”
李助理的声音越发响亮,似乎要用音量掩盖赵书尧那套无懈可击的逻辑:“阎教授家里是什么身份,那是全国顶尖的学者世家,人家缺你那点医药费吗?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想成和你一样,是一个为了块钱锱铢必较的无赖了?”
“无赖”两个字在办公室内回荡。
赵书尧听完这番激烈的声讨,脸上依然不见任何愠色,从容地偏过头,目光落在李助理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上。
“李助理。”赵书尧的声音不仅不低沉,反而带着一种疑惑,“我实在是不明白,我刚才通篇依据现行的民事赔偿原则进行探讨,我的每一句话都建立在合理的权责划分上,到底是我提到的‘医保目录’,还是我提到的‘过度医疗’,让您产生了我是一个‘无赖’的错觉?”
赵书尧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逐渐变得锐利,直逼对方的双眼:“退一步讲,您是东大文学院的行政领导,是经过国家高等教育选拔的文化人。”
“在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