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的脊梁骨,现在的问题是,有些人用黑布把这根骨头包上,画了一个美好的盛世,告诉所有人这就是真相。”
赵书尧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现在心里极其不痛快,我走在档案馆里,看到那些几千万两的亏空账本,再抬头看看电视上那些人道貌岸然的笑脸,我觉得恶心,你见过进了黑店被宰,走的时候还要给老板写一封表扬信的吗?”
杨伟张着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既然我们选择了读书,有些事情我们就必须要去做。”赵书尧走到书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普通家庭的孩子确实没有试错的资本,但如果连我们这种读了书的人,遇到学阀都选择闭嘴,那以后谁来给老百姓说真话?那帮靠着包装封建糟粕在国外买大别墅的既得利益者吗?”
赵书尧伸手搭在杨伟的肩膀上。
“放心吧,你不用替我担心,我有自己的打算,饿不死。”
杨伟沉默了良久,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低下头大口吃起炒面,他知道,自己劝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