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在现场用这些史料向老先生提出了质疑。”赵书尧叹了口气,语调中透出几分文化人独有的幽默与无辜,“我必须重申,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仅仅停留在学术逻辑的交锋层面,不存在任何私德层面的侮辱。”
“遗憾的是,老先生年纪大了,面对自身逻辑闭环被打破的状况,情绪出现波动,从而引发了生理机能上的过激反应,也就是大家口中的‘气进了医院’。”
左下角的王记者听着这番话,推了推眼镜,这完全是将“气晕老头”的行为,用学术包装成了一场没有硝烟的降维碾压。
赵书尧继续推进剧情。
“事情发生后,前天下午,阎崇年老先生的儿子,也就是阎建辉先生,通过院系方面与我进行了一次间接沟通。”
弹幕上的网友立刻被这个幕后细节吸引。
“他们提出了三个条件。”赵书尧伸出三根手指,逐一弯下,“第一,全网删除反驳他父亲观点的视频;第二,公开发布道歉声明,并且必须在声明中撤回我关于满清历史的所有负面论述;第三,承担老先生的住院医疗费用。”
互动区里有人立刻敲击文字:“这条件听起来挺常规的啊,毕竟人因为你进医院了。”
赵书尧看着这条弹幕,平静回应。
“我当场给出了明确的拒绝。”
“首先,学术观点一旦基于真实史料提出,就不存在撤回的可能,那是对知识的背叛。其次,关于医疗费用的赔偿。‘
从法理上讲,学术辩论导致的血压升高,并非外力物理伤害,想要我赔钱,需要权威机构出具明确的因果关系鉴定书,并且走完法律判决程序,我不接受私下的威逼妥协。”
赵书尧双眼微眯。
“也就是在这次谈判彻底破裂的当天晚上,仅仅过去不到十个小时,凌晨时分,关于我个人的前女友血泪控诉、陈年论文拼凑、乃至各大自媒体大V的统一口径分析,突然同时引爆网络。”
说到这里,赵书尧双手摊开,嘴角扬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各位朋友,任何一个熟悉互联网传播规律的人都知道,一篇文章要在凌晨三点获得数万转发,需要极其庞大的资金进行推流,我一个还没毕业的穷学生,何德何能,让那么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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