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中最纯粹的那一批人,以这种方式回来了?”
这几个字一出,套房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结了。
旁边一直端着摄像机的摄像大哥,肩膀猛地一颤,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机器,眼底已经不可遏制地涌起一阵酸涩。
林静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她全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竖起。这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震撼,一种超越了生与死、跨越了时空维度的极致浪漫。
一个研究明清苦难历史的历史系学子,一个熟读《教员选集》的唯物主义者,用这种几乎违背他信仰的猜想,来表达对这片土地和先烈的最高敬意。
“他们的思想,他们的自信,和我们这些在和平年代摸爬滚打长大的中年人存在着完全不同的差异,那种清澈和坚定,太像他们了。”赵书尧放下双手,身体重新靠直,“每次想到这个可能性,哪怕我知道这在科学上站不住脚,我依然会感动得无以复加。”
林静快速眨了几下眼睛,试图将眼底泛起的水光逼退,深吸了两口气,强行稳住自己的声音。
“是啊。”林静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鼻音,“确实如此,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更有了不能退让的理由,看到孩子们这样,我们的未来也就更有希望了,不是吗?”
“当然如此。”赵书尧笑容绽放,没有任何阴霾,“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我们今天这不用饿肚子、不用挨洋人欺负的生活,真的能被那些先烈们看到。”
“如果他们真的借着这些孩子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切,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感到非常非常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