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观众的面说出那番大格局的话,言行合一,我是彻底服气了。”
“是啊。”徐院长也跟着点头,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看着赵书尧,眼神中满是长辈看晚辈的欣赏,“这几天院里其实承受了不少外部压力,毕竟你在网上掀起的风浪太大了,但现在看来,是我们这些做领导的患得患失了。”
徐院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想起了什么,感慨道:“其实现在想想也在情理之中。我看了采访,你提到了你的父亲。”
“一位只有小学三年级文化水平的普通农民,却能教导你要懂得感恩,要守住底线,有这样一位父亲,能教出你这么优秀的儿子,这就不奇怪了。”
徐院长放下茶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弄得我现在,都想找个时间,跟你父亲坐下来好好聊聊,取取育儿经了。”
“如果人人都能像赵书尧同学这样思考问题,把心思放在怎么解决实际痛点上,而不是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人情世故,咱们这工作还有什么可愁的?”王处长也点头附和,他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下“东南大学补助模式”几个字。
三人的态度出奇的一致,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赵书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没有因为这份夸赞而露出半分骄纵。
但他心里却像明镜一样通透。
他给出的这个大数据方案,在后世确实被各大高校广泛采用并备受好评,但放在当下的东北,尤其是这种历史悠久、人情社会关系极其错综复杂的高校体系里,阻力之大绝对难以想象。
这套算法一旦落地,就等于直接削去了辅导员、院系基层在“名额分配”上的权力,在机器和数据面前,没有人情可讲,触动利益往往比触动灵魂还要难。
这三位领导此刻是真的被打动了,但等他们把这个方案拿到校委会上讨论时,肯定会面临各种以“条件不成熟”、“技术无法实现”为由的推脱。
规则的改变,从来不是几句热血的话就能立刻颠覆的。
看破不说破,赵书尧并没有去点破这层窗户纸,只需要把这颗种子埋下去,至于什么时候发芽,那是时间的问题,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只是确立自己绝不被轻易收编的独立立场。
“你的这个建议,校办和教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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