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看着赵书尧的侧脸,她在想,这一步棋,赵书尧该怎么解。
赵书尧看着李正明那张诚恳无比的脸,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微微垂下眼帘,手指在桌面上缓慢地画着圈,似乎真的在权衡去与不去的利弊。
五秒。
十秒。
就在李正明觉得事情有转机,嘴角即将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时。
赵书尧停下了手指的动作,抬起头,极其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总。”赵书尧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我真的很想去但我真的无能为力”的真诚,“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李正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只是去看一看,你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给?”
“真不是时间的问题。”赵书尧双手交叉,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是真的去不了,您想啊,你们下乡去做慈善,那肯定是各路媒体全程跟拍,长枪短炮地对着,我刚才都说了,我这人有病,我见不了镜头,我一看到那红灯闪烁的摄像机,我就腿软。”
“万一我跟着你们去了现场,孩子们正高兴呢,我突然在镜头前两眼一翻晕过去了,第二天新闻头条怎么写?‘天音基金会慈善现场突发惨案,知名历史博主被吓晕’?”
赵书尧摊开双手:“这多煞风景啊,我不能为了满足我的一点好奇心,就去毁了你们精心策划的慈善晚会不是?所以,为了基金会的声誉着想,我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幽默。
一种让人明明知道他在胡扯,却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去反驳的极致幽默。
他用最荒诞的理由,极其优雅地封死了李正明所有的话术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