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陌生人剖析内心的感受,眼底的光芒逐渐变得柔和。
这正是他在2016年这个时间节点上,最想确认的东西,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并没有真的被那些娱乐至死的流量所吞噬,他们的骨子里,依然渴望着一种宏大的认同感。
“其实,喊你们同志,这不是什么标新立异。”赵书尧端起保温杯,并没有喝,只是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在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里,这本来就是一个人与人之间最正常、最纯粹的称呼。”
抬起头,目光透过摄像头,仿佛在注视着电脑屏幕背后的千千万万个年轻面孔。
“前苏联作家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也就是写出《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保尔·柯察金,他在书中对于信仰和人生有过一段极其经典的论述。”赵书尧的声音平缓而有力,没有任何说教的意味,只有一种文化人特有的分享感。
“咱们这代人,在初中阶段,基本都在鲜红的旗帜下宣过誓,加入过我们最初的那个组织。”
放慢了语速,像是在回忆某段极其珍贵的岁月:“我是2004年的共青团员,随后,在2011年,我正式加入了组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能清晰地记得那天下午阳光照在纸面上的温度。”
赵书尧微微一笑,对着麦克风问道:“不知道麦上的几位,还有直播间里的同志们,你们分别是哪一年的共青团员?”
这是一个极具互动性、又直指内心深处的情感锚点。
语音频道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每个人都在认真地回溯自己的成长轨迹,他们在脑海中做着最严谨的加减法,生怕报错了一个年份,辜负了这个略带庄严的问题。
“我是2002年的。”三号麦的大哥最先开口,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历经岁月后的稳重与自豪,“算下来,我入团的时间比赵老师你还要早两年,那天发团徽,我是代表全校新生在操场上接过的。”
“我算算啊。”一号麦的京腔男嘴里念念有词,“我初二是06年,对,我是06年的共青团员,我记得那天晚上我还特意让我妈给我做了一顿红烧肉庆祝。”
“我是08年的。”二号麦的女生声音清脆。
“我是10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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