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
目光在屏幕上扫过:“刚刚那个南方兄弟不是在愁找工作吗?咱们可以顺着往下聊,或者,哪位还有什么特别想不通的事情,现在可以说出来。”
赵书尧抛出了话头,等待着接招。
耳机里安静了两秒钟,突然,五号麦——一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甚至让人忽略了他存在的账号,突然闪烁起了麦克风的绿光。
“赵老师。”一个沙哑到极点、透着深深疲惫的女声传了出来。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激动,只有一种走投无路的压抑,“我关注你很久了。你一直说看历史要看底层逻辑。那我今天想问你一个关于现实的底层逻辑。”
赵书尧目光一凝,坐直了身体:“你说。”
那个女声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抛出了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
“我是一个来自偏远县城的大专生,今年刚毕业,我在一家传媒公司实习了三个月,每天加班到凌晨两点,所有的文案和策划都是我一个人写的。”
“但今天,公司直接把我辞退了,理由是我没有名校学历,不符合公司未来的文化形象。”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哭腔:“赵老师,你告诉我,在这个时代,我们这种没有背景、只有一张破文凭的普通人,到底还有没有靠努力去翻身的机会呢?还是说,努力在资本和权力面前,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整个直播间,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