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书尧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戏谑,“那些天天给他讲圣人道理的清流大臣,除了会写锦绣文章骂人,根本干不了一点实事!”
赵书尧伸出手指,开始逐一盘点:“北方受灾,他让这帮清流去赈灾,清流说微臣不善理财;他没钱发军饷,让清流去江南收商税,清流说与民争利有违祖制。”
“甚至辽东前线打败仗,他问怎么办,清流能给他扯出几百句四书五经,就是拿不出一个兵力部署的方案。”
西北老哥在麦克风里倒吸凉气:“这……这帮人就是光说不练的嘴把式啊!”
“不光是嘴把式,还是利益集团的保护伞。”赵书尧一针见血。
“魏忠贤是什么人?那是天启皇帝养的一条恶犬,是一只替皇帝去江南那帮铁公鸡身上拔毛的黑手套,魏忠贤是不讲理,是贪赃枉法,但他能把江南富商的钱硬生生抠出来,送到辽东前线去当军饷!”
赵书尧的眼神透出极度的冷静与残酷:“崇祯把这条恶犬杀了,亲手砸烂了皇帝制衡文官集团的唯一工具,从此之后,朝堂之上再也没有人能制约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脑满肠肥的东林党了。”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后果。”赵书尧看着镜头,“崇祯发现自己被骗了,他再也不相信朝堂上的任何人,他觉得所有的大臣都在骗他、敷衍他。”
“大家去翻翻《明史》,崇祯在位十七年,他换了多少个内阁首辅,五十个!相当于平均四个月就要换一个国家的宰相!”
“甚至,他一言不合,就在朝堂上把尚书级别的高官拉出去廷杖,直接打死。”赵书尧摊开双手,“大家想象一下,这是一个国家最高决策机构该有的状态吗,这分明就是一个因为极度缺乏安全感、而彻底陷入狂躁症的孤家寡人。”
耳机里一片死寂,几百人的直播间,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赵书尧将后背完全贴紧电脑椅,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看穿了几百年的岁月,微微一笑,用一种近乎呢喃、却如同重锤般砸在所有人耳膜上的语调,轻声开口。
“当一个国家的文官集团,彻底失去了权力约束;当那些把持着财富和话语权的清流,不再敬畏头顶上的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