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态。
但他的眼神,依然沉静,隐忍,没有丝毫溃退的迹象。
赵书尧和顾南溪立刻站起身。
“老大,这就是我刚才在电话里跟您提过的,赵书尧同学。”王主任侧过身介绍。
大侠看着赵书尧,脸上露出一抹带着几分苦涩却极其真诚的笑,伸出那双骨节粗大的手。
“赵同学,欢迎啊。”大侠的声音有些沙哑,“实话说,接到老王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听错了,真没想到,你居然会选择找到我这个快被骂成筛子的破庙来。”
他的目光快速扫了一眼这间简陋的办公室,带着几分自嘲:“你看这地方,实在是对不住,连杯像样的好茶都拿不出手。”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大侠的手掌有着明显的厚茧。
“您客气了。”赵书尧松开手,顺势比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坐下。
四个人重新落座。
赵书尧靠在沙发上,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大侠的脸庞和那件旧衣服上打量了一圈。
“破庙有破庙的好处,至少这里供的是真佛。”赵书尧嘴角微微勾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我刚才还在跟南溪说,您这地方挺好。”
“最起码,您没有在媒体面前声泪俱下地对着大众哭穷,也没有把筹来的钱拿去包什么五星级酒店办名媛晚宴。”
赵书尧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抛出了那套核心逻辑。
“您在用自己那点可怜的力气,去做那些实打实能看到效果的事,光凭这一点,您就比外头那些天天知道在热搜上作秀、张口闭口就是大爱无疆,背地里却把账目搞得一塌糊涂的‘慈善家’们,干净了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