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产量虽高、但吃多了胀气泛酸、根本提供不了足够劳动所需蛋白质的粗杂粮当成主食?”
目光扫视着那些试图反驳的水军弹幕。
“当老百姓开始满山遍野去种红薯和玉米的时候,只能说明一件事——”赵书尧的声音冷硬如铁,“他们手里,已经没有可以在平地上种水稻和小麦的良田了。”
“他们只能被迫退出肥沃的平原,拖家带口地去开垦那些贫瘠的山地、丘陵,用那些耐旱耐贫瘠的粗粮,来勉强吊住最后一口气!”
这番话,如同剥开了历史华丽袍子上的一块遮羞布,露出了里面溃烂的伤口。
弹幕区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赵书尧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继续向深水区推进。
“那么问题来了。”赵书尧摊开双手,提出一个极其尖锐的逻辑悖论,“改朝换代,经过明末清初极其惨烈的战乱,全国人口锐减。”
“按理说,应该是地广人稀,幸存下来的老百姓随便分,都能分到大把的无主荒地,这本该是一个王朝初建时最天然的红利。”
他眼神一凛:“那么多平坦肥沃的土地,怎么到了大清这儿,老百姓不仅没分到,反而连原本的耕地都没了,被逼得只能上山去啃红薯?这地,去哪了?”
麦上的几个人全都不说话了,都在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推演。
很快,一条弹幕给出了答案,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
“被地主抢了?”
“不对,建国初期哪来那么多大地主。”
“我知道,是八旗圈地!”
赵书尧看着那条弹幕,赞赏地点了点头:“很好,看来咱们这里卧虎藏龙。”
端起水杯润了润喉咙,重新放下。
“没错,就是‘跑马圈地’。”赵书尧将这四个字咬得很重,“这个在你们眼里象征着大清奠定版图的词汇,在当时老百姓的眼里,就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合法抢劫。”
开始详细拆解这个过程,不是干瘪的名词解释,而是充满颗粒度的画面还原。
“什么叫跑马圈地,别把它想得太温和。”赵书尧语调冰冷,“八旗的军头们,带着士兵,骑着马,走到你看得见的任何一片好地头上,策马跑上一圈,所过之处,拿绳子一拉,木牌子一插。”
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