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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最不缺的就是不体面。
她抬眼看向镜头，语气平静得吓人。
“陆景知，你们工作室现在发这张照片，意思是我当时在吃精神类药物，对吗？”
她停顿两秒。
“别装死。”
“你们既然敢用这张照片引导网友，就别说自己没这个意思。”
弹幕立刻跟上。
【对，别玩文字游戏。】
【这照片配这声明，不就是暗示她有精神病吗？】
【姜眠这次真生气了。】
姜眠把手机拿起来，当着直播间的面，拨通了叶思宁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叶思宁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姜小姐，我在。”
姜眠问：“叶律师，如果有人公开发布我手持药瓶的照片，并配文暗示我精神异常，在没有任何诊断依据的情况下，这算什么？”
叶思宁回答很快。
“如果照片来源未经你同意，涉嫌侵犯肖像权、隐私权。”
“如果配文足以引导公众认为你存在精神疾病，且对方无法举证，涉嫌名誉侵权。”
“如果照片来自剧组或助理偷拍，还涉及个人信息泄露和职业伦理问题。”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
【律师在线开课。】
【陆景知团队这次真是把自己送进去了。】
【偷拍病人吃药，还拿出来造谣，太下作了。】
姜眠点头。
“好。”
她切出通话页面，在手机相册里翻找。
原身的手机里东西很多。
大部分都是压抑到窒息的聊天记录、未发送的道歉草稿、被经纪人催行程的语音、陆景知冷处理后的自我怀疑。
姜眠快速搜索关键词。
医院。
检查。
报告。
很快，几张电子报告跳了出来。
她盯着报告日期，眸色冷了下来。
那正是照片拍摄当天的前后。
系统提示弹出。
【检测到关键证据。】
【该报告可反击“精神异常”污名化。】
【提示：宿主可公开部分检查结果，隐去隐私信息。】
【临场证据整理辅助开启。】
下一秒，姜眠脑海里像被塞进一份清晰的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