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越发来气,指着小荷子的鼻子就训开了:“你说说你,整日里往外跑,碎玉轩的差事不做,倒像是这院子里拴不住你似的。小主还病着,你一个人在外面疯跑些什么?若是叫有心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碎玉轩的奴才没规矩,到时候丢的是谁的脸?丢的是小主的脸!”
小荷子被她骂得狗血淋头,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低着头,一言不发,只咬着嘴唇忍着。
他知道浣碧是小主陪嫁的人,他得罪不起,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这边的动静到底惊动了屋里头的人。
瑾汐正端着一碗药从小厨房出来,听见院子里吵吵嚷嚷的,脚步一顿,循声望去,便瞧见浣碧正戳着小荷子的脑门训斥,旁边已经稀稀拉拉围了几个看热闹的小太监。
瑾汐皱了皱眉,端着药碗走过去,温声劝道:“浣碧,这大日头底下的,仔细嗓子。小主还病着,闹出这么大动静,惊扰了小主休息就不好了。”
浣碧见是瑾汐,气焰稍稍敛了几分。
瑾汐是碎玉轩的掌事姑姑,入宫多年,行事稳重,平日里待她也和气,她不好在瑾汐面前太过放肆。
她哼了一声,收回手,只是唇角依旧向下撇着,满脸的不高兴又白了小荷子一眼:“看在瑾汐姑姑的面上,我不与你计较。还站着做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小荷子如蒙大赦,连声应着,缩着脖子就要往院子里头钻。
碎玉轩侧殿的竹帘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撩开了一角,康禄海歪在门框上,双手抄在袖子里,正眯着眼睛瞧这边的热闹。他身后站着小印子,也伸长了脖子看,脸上带着一副幸灾乐祸的笑。
康禄海在宫里摸爬滚打几十年,早就是个人精子。
他本想着莞常在貌美得体,又有封号,入宫后定能得宠,自己费了好大的劲才挤进碎玉轩来当这个首领太监,满心指望着能跟着主子飞黄腾达。
可谁知道这位小主还没站稳脚跟,就先得罪了华妃,又得罪了皇后。得罪华妃也就罢了,偏偏皇后那边也送了教引姑姑来,这不明摆着是不待见么?更可气的是,旁人入宫没几日就侍寝了,这位倒好,一病就是好些天,别说侍寝了,连床都起不来。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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