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了上来,像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不知疲倦地索取。
......
帐幔之外,苏培盛垂手而立,侧耳听着里头的动静,老脸上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他跟着皇上几十年了,还从未见过皇上如此忘情的时候。这富察贵人,倒是个有本事的。
只是眼看着时辰不早了,里头竟然还没有完事的意思,苏培盛轻咳一声,提高了些声音,不紧不慢地开口:“皇上,时辰不早了,还请皇上爱惜龙体。”
里头没有回应。
苏培盛又等了一会儿,再次开口,声音又提高了几分:“皇上,明儿还要早朝呢,还请皇上......”
“知道了!”
皇帝的声音从帐幔里传出来,带着几分不耐和粗重的喘息,苏培盛便识趣地闭了嘴,只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又过了好一会儿,帐幔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皇帝喘着粗气,额角沁着薄汗,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只手还搭在富察贵人的腰上,像是舍不得放开。
富察贵人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瘫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方才留下的红痕,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帐中静默了片刻,皇帝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富察贵人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水润的眼睛不解地看向他。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哑着嗓子道:“爱妃身上好香啊,是用了什么香料?”
激情退却之后,皇帝的理智回笼,开始揣度起今夜失态的原因,最异常的地方就是富察氏身上这股异香。
富察贵人自是不能说出自己用了香膏,也是想让皇上觉得自己特别些,因而娇媚一笑回道:“臣妾这是女儿香,只有见到皇上情动时才会散发,皇上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