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腹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姐姐这话可就说岔了。”
“怎么岔了?”富察贵人瞪着眼看她。
安陵容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姐姐且想一想,太后是什么人?是先帝的德妃,是当今天子的生母,在这后宫里沉浮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她老人家看人看事,讲究的不是喜好,而是平衡。”
富察贵人眨了眨眼,有些没听懂:“平衡?”
“正是。”
安陵容微微颔首,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姐姐想想,后宫里从前是谁一家独大?是华妃。皇上宠爱谁、冷落谁,华妃说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就算夏氏被打成残废,又有谁过问一句了?太后虽然不管事,可她老人家心里能乐意吗?如今新人进来,皇上宠爱姐姐,又看重沈贵人,这不正是分了华妃的宠吗?太后高兴还来不及呢。”
富察贵人若有所思,眉头渐渐松开了些。
安陵容见她听进去了,便继续说道:“至于沈贵人,太后喜欢她,那是自然的,她家世好、人又端庄,换了谁做太后都会多看两眼。可姐姐别忘了,太后是太后,不是沈贵人一个人的太后。她老人家要的是后宫的安稳,要的是皇上子嗣兴旺,断不会只扶持沈贵人一个,把旁人都踩下去。”
“姐姐想啊,若沈贵人一枝独秀,那不又成了第二个华妃?太后精明了一辈子,怎会看不透这个道理?”
富察贵人听得入了神,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安陵容脸上,带着几分将信将疑。
安陵容微微一笑,继续循循善诱:“所以说,姐姐去拜见太后,非但不是自找苦吃,反而是正合了太后她老人家的心意。两方对立,不如三足鼎立,华妃、沈贵人、姐姐,三家互相制衡,太后才好居中调停,安安稳稳地做个甩手掌柜。姐姐是满洲贵女,家世摆在那里,只要在太后跟前表现得体,太后怎会不待见你?”
富察贵人咬了咬唇,目光闪烁,显然是被说动了。
她想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声音里那股火气已经消了大半:“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我是富察家的女儿,总不至于连一个汉军旗的小小贵人都不如。太后若真是个明白人,断不会厚此薄彼。”
“姐姐能想明白就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