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能入选。这份自知之明,倒是难得。”
竹息笑道:“太后记性真好,能得太后的看着也是安答应的福气。”
太后没有笑,目光落在那条抹额上,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一个八品县丞的女儿,绣工如此精湛,可见是下了苦功学的。有这份手艺,却不急着自己出头,反倒把东西让给富察氏来献,自己只安安分分地跟在后面……”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一动,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竹息说:“要么,她是真的胆小怕事,没有半分争宠之心;要么……她的心思,可比富察氏深多了。”
竹息听出了太后话中的分量,斟酌着道:“太后若觉得不妥,要不要……”
“不必。”
太后摆了摆手,声音恢复了平淡:“这都是她们的本事,哀家活了这么大年岁,难道还要替她们操心这些?不过……”
她将抹额递给竹息,吩咐道:“收起来吧,富察贵人再来,就说哀家身子不适,不见。”
竹息应了一声,双手接过抹额,小心翼翼地收进锦盒里。
她心里明白,太后这一句不见,只怕要让富察贵人白跑许多趟了。
太后重新靠在软榻上,闭上了眼睛,像是累了,又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寿康宫里安静下来,只有铜壶滴漏的声音,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过了许久,太后忽然又开了口,声音轻轻的,像是叹息:“选秀那日,她报名字的时候……声音倒是好听。”
竹息愣了一下,抬眼去看太后,却发现太后已经阖上了眼,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地放下幔帐,悄悄退了出去。
【叮!关键人物:乌雅成碧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