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用,富察贵人折腾了一宿,直到天光大亮才消停,这会儿怕是还在被窝里补觉呢。”
小喜子说完,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说:“奴才被她们闹得也睡不了觉,索性就不睡了,天一亮就出来迎小主。不过要依奴才的心思,这富察贵人就是活该倒霉,遭报应了,让她平日里欺负小主。”
安陵容被他这副幸灾乐祸恨不得富察贵人继续倒霉的模样逗得莞尔一笑,嗔道:“就你会说嘴,好好走路,别再胡乱议论了。”
小喜子嘿嘿一笑,转过身去,老老实实地在前面带路,再不说话了。
等回到了延禧宫,安陵容远远便瞧见主殿门口站着几个人。
打头的那位穿着一身石青色旗装,外头罩着件灰鼠皮的斗篷,面上掩不住满脸的倦色,眼圈底下青黑一片,像是熬了半夜似的,正是齐妃。
她身后跟着两个宫女,也都是一脸疲惫的模样,显然是天不亮就被拖起来折腾到现在。
齐妃此刻正是窝火的时候,天不亮就被桑儿哭着请来,本以为只是做个伴、说几句宽心话就能了事,谁知富察贵人那一夜闹得着实厉害。又哭又叫,一会儿说屋里有鬼,一会儿说有人掐她脖子,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似的,任她怎么安抚都不管用。
她耐着性子哄了几个时辰,嗓子都说干了,感觉三阿哥小时候都没这么难哄,熬到现在,富察贵人好不容易才消停下来。
可真正让她心烦的,还不是富察贵人这通闹腾,而是今天一早,她就听说皇上亲口吩咐的,说风雪大,让安答应不必急着走,让她在养心殿睡够了才回来。
这样的体贴,这样的宠爱!
自己在延禧宫听富察贵人大喊大叫,安陵容在养心殿受皇上的宠爱,凭什么?
她本就不高兴皇上去看安答应,一个八品县丞的女儿,长得也一般,凭什么就能入了皇上的眼?
沈眉庄得宠,那是人家家世好、模样好;富察贵人得宠,那也是满洲贵女,祖上有头有脸的。这安答应算什么东西?
如今又在延禧宫门口撞见安陵容,见安氏满面春风,脸上白里透红,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刚被雨露滋润过的娇艳。那件鹅黄色的旗装衬得她肤色白净,发髻上簪着几朵珠花,走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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