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陵容知道自己那二十八点的好感度起了作用,可她还是做出温顺不争的良善模样。
“算不上欺负,这事也是宝鹊性子倔了些。昨日太后抬举,花房便送来了名贵的玉台金盏来恭贺臣妾,只是这花儿叫富察贵人瞧见了,一时间喜欢的紧,就想借去观赏几日。宝鹊舍不得这花,就惹恼了富察贵人,受些打骂也是寻常。”
安陵容这话说得委婉模糊,像是在将责任往宝鹊身上揽,又像是在替富察贵人开脱。
可太后是何许人也?在这后宫中摸爬滚打几十年,打败无数对手才得了今日的尊位,什么样的话听不明白?三言两语之间,太后心中已经有了数。
富察贵人看上了花房送给安陵容的玉台金盏,开口索要,宫女不肯给,所以就挨了打。
太后面上的神色淡了下来,语气也不好:“宫女纵然有过,也该由内务府处置,岂能随意责打?富察贵人入宫这些日子,规矩没学多少,倒学会了仗势欺人。哀家上次已经给过她脸面,看来她是没放在心上。”
竹息在一旁听着,知道太后这是动了气,正要开口应声,安陵容却先开了口。
“太后息怒,纵然富察贵人有错,可臣妾今早请安回来时见她脸色青白、浑身发抖,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听齐妃娘娘说折腾了一夜。太医说是梦魇,开了安神的药,可瞧着那模样,实在是可怜。臣妾想着,她正病着,若是这时候再受责备,只怕病情加重。求太后念在她病中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这番话情真意切,既显得安陵容大度宽容,又不失对太后的恭敬。
可太后听了,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不是为富察贵人的病,而是为安陵容口中那几句描述。
脸色青白,浑身发抖,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哪里是梦魇?即使梦魇,当时惊醒过来歇息片刻也就罢了,为何会折腾一夜直到天明症状仍旧?
太后缓缓靠回软榻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半晌没有说话。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多少病症,也见过多少“病症”。有些病是真病,有些病是装病,还有些病是被人弄出来的病。
“病得这样重?”太后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目光落在安陵容脸上,“太医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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