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粹宫禁足了一月,憋得几乎要发疯。出了钟粹宫的大门,她第一件事便是跑去养心殿,跪在殿外哭着喊着要见皇上。
可皇上对她那点新鲜劲儿早就过去了,前朝事务繁忙,哪里有心思看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
养心殿进不去,余莺儿便又跑去了翊坤宫。华妃见余莺儿哭哭啼啼的,心中正愁找不到人分走沈眉庄的恩宠,余莺儿自己送上门来,倒是省了她的事。
华妃便给余氏想了个法子,让她去养心殿门口唱曲,唱得皇上心动了,自然就能进去了。
余莺儿听了这话,犹如醍醐灌顶,立刻就照做,还真让她把恩宠又唱回来了。
后宫的局面一下子变成了华妃、沈贵人、余答应三人的擂台赛,今日皇上去了沈眉庄处,明日余莺儿便在养心殿门口唱曲,后日华妃又寻了个由头把皇上请去翊坤宫,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安陵容就在这场热闹中悄没声地病好了。
她既不争也不抢,照常去景仁宫请安,照常去寿康宫陪伴太后,该说说该笑笑,仿佛前些日子的风波与她毫无关系。
这一日,安陵容正在寿康宫陪太后说话,春日里人爱犯懒,太后靠在软榻上,神色恹恹的,像是提不起精神来。
安陵容便拣了些有趣的见闻说给太后听,又讲了几桩民间的小笑话,逗得太后嘴角微微上扬,可那笑意总是浮在表面,沉不到眼底去。
正说着,外头宫人进来禀报,说是果郡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