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又因为欢宜香悄无声息的去了。
这件事,华妃知道吗?如果她这次有孕,那么从前难道就没有怀上过吗?
想到华妃平日里对皇上这样深情,却又被深爱之人这样算计,安陵容不由自主地生出些同情来。
请安结束,她纠结再三还是叫人收拾了一些补品,前往翊坤宫请安。
华妃自然不会见她,来回话的是颂芝。
“安小主,我家娘娘身子不适,今日不便见客。”
安陵容瞧着颂芝那忧心忡忡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方才请安时我见娘娘神色便不大好,专门来瞧瞧,果然是病了。”
见她面上的关心之色不似作假,颂芝面上的神情也柔和了些,开口道:“娘娘自晨起时就腰痛,偏偏皇后那三番两次来请,这才不得不去,有劳安小主关心了。”
安陵容便温声道:“娘娘可是来月事了?从前我受寒之时来月事也这般腰酸背痛,颂芝姑姑可做一些红枣阿胶桂圆羹给娘娘吃,核桃、杏仁也不错,防寒保暖也能让娘娘舒服些。”
颂芝深深的望了这位安小主一眼,温声道:“是,奴婢就不送安小主了。”
安陵容笑着点头,带着云舒离去。
走出去好远,云舒才奇怪的问:“小主为何要来翊坤宫?难道就不怕华妃娘娘借机为难您吗?”
安陵容长叹一口气,当初她本该有个弟妹,只是母亲为了给父亲捐官,辛苦刺绣,孩子竟然没留住,小产了。当时娘也是那样苍白憔悴一张脸,她也是触景生情了。
而且华妃正是病弱的时候,自己上门关心一二,也能多少留个好印象,若能再涨个一两点好感度,那也是绝不赔本的买卖。